紅堡  擁有一艘船 航向你的海 追隨你 直至世界盡頭
08≪ 2018| 12345678910111213141516171819202122232425262728293009/ ≫10
不离不知
- 别人的人生是个茶几,上面摆满了杯具。我的人生……可能是世博瓷器展销会。
- 累的时候身旁没有一起喝一杯的,开心的时候身旁没有一起笑着的,悲伤的时候身旁没有一起哭着的,每天身旁没有一起拌嘴的了。
- 生死不离与生死不知也就是一字之差而已。


没错就是这样= =

最近悲剧到死 心情也一直好不起来
代言着攸和骑骑把这个去年就发过的文再发一遍以及配着这种BGM
恩 没错我就是要虐你们=-=

确认受虐请点继续阅读=v=


【壹】  

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隐隐约约觉得可能会有这种结局。
这一切的变化,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

  



【贰】



  厨房的水池又堵塞了,陈虹蹲在地上往下面的水管摆弄了一阵,仍然是不得要领,反而塞得更加严重,甚至出现了漏水的情况。陈虹放下手中的工具,干脆拿起电话,拨通了路成的手机。
  “喂。”
  还是那几句循例的话,“你在哪里啊”、“在干什么”、“哦,这样啊”、“最近还好吧”,无关紧要地说了一阵,直到电话那边,对方开始变得忙碌起来,说“还有没有什么事?没什么事我就挂了啊”,才把话题切入重点。
  “厨房的水池又塞住了。”
  “哦,严不严重啊?”
  “水都漏了一地了,你说呢?”
  电话那边沉默了一阵。“……那今晚我过来修,九点左右。”
  “嗯,好。”
  “还有别的什么事么?”
  “没有了。”
  “那,拜拜。”
  “拜拜。”

  电话里传来嘟嘟的忙音,陈虹看着话筒,忽然恍了恍神。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


  跟路成是初中同学,虽说是同班,但平时交往甚少,只能算是碰见了就会相互点点头,或者打个招呼:
  “你好”、“早上好”,只知道对方的名字长相,在班里的排名情况,只是这种程度的交情。甚至连对方的手机号码,也是在毕业之后才得知。
  高中一年级的暑假,初中所在的班级要搞一次同学聚会,是由一个平时在班里就很出风头的男生组织起来的。关于这件事,陈虹已经被人轮番地通知了好几次,刚挂掉上一个电话,就看见了一个陌生的来电,陈虹辨认了一会,想不起来,但还是按下了接听键。
  然后就听到了路成的声音。
  路成简明扼要地说明来意,还是关于聚会的事,陈虹就哈哈地笑着说早就知道了呀,××跟××× 都给我打过电话了。然后又问,你是怎么知道我电话的?路成说通讯录上有啊。陈虹就“哦”了一声。之后又跟路成寒暄了几句,知道了彼此就读的学校及近况,就结束了这次通话。
挂掉电话后,陈虹看着屏幕上的一连串数字,犹豫了一会,还是把号码存进了电话簿,名字是路成,存在“同学”那一栏里。
  这个名字,之后慢慢地从“同学”升级到“朋友”,最后停在了“家人”那一栏,从高二上学期直到现在,整整八年。
  在这八年间,换过好几次手机,也换过更多次的手机号,但无论是哪部手机,哪个号码,在通话记录以及短信箱里看到最多的名字,都是这个人,路成。一个最初只不过是点头之交的男生,在后来却占据了自己几乎整个世界。
还记得一开始大家都不怎么熟络的时候,彼此间的话题还需要靠初中同学的八卦或者一些劲爆的新闻来维系,等到后来已经可以一小时两小时地聊个不停,可以在熄灯之后抱着电话在被窝里小小声地聊,都能听见彼此呼吸的声音。但即使是到了那个时候,也还是有一段时间,并没有确定下俩人的关系,那些日子,像是怀揣着不为人知的甜蜜,只能每天晚上在宿友暧昧的追问下露出心照不宣又羞涩的微笑,说一句“你说什么啦,普通朋友”,才能显露出幸福的端倪。
  几乎都是男生打来的电话,说军训时搞笑的事,说一个士兵如何被人打一百巴掌的笑话,说变态教官的厕所整人法,说学校的事情,某个同学如何搞笑,以为橡皮就是大象的皮,又说谁谁几个星期没洗澡,去厕所从来不带纸。形形色色的笑料,总能把女生逗得笑个不停,直抱着肚子叫“哎呀你别说了哈哈笑死我了”。
  就这样,一个小时两个小时,跟他在一起的时光总是过得飞快,都不知道它们消失到哪里去了。事后回想的时候总会觉得奇怪,“哇都聊的什么啊竟然聊了这么久”、“电话费不会嫌贵吗”。
  没聊什么,真的没聊什么。只是一直在笑,好像全天下的快乐都到了他的身上,而自己只需要分享这份快乐。
  其实还是有聊了点什么。在一如既往的笑话之后,时针已经指向了“11”的刻度,谈话也趋向了结尾。
  路成在电话那边已经重复了好几次“哎呀我还漏了什么没说呢”,陈虹就催他说“那你说呀”,路成就傻笑“我不是忘了么”。到了最后陈虹有点烦了,说“那就等下次再说吧”时,路成才终于结结巴巴地说出“那……星期六,一起去看电影吧”。



  陈虹打开门,一阵冷风灌了进来,路成整个人包裹在羽绒衣和毛绒帽里,低下头冲她露出孩子般的微笑,然后一边叫着“冷死人啦冷死人啦”一边走进屋子,陈虹关好门,看着他仍旧缩在衣服里的双手,就没好气地应一声“知道冷也不会戴个手套”。但说归说,早就知道这是他多年来的习惯,改也改不了了。
  路成脱掉外套,说着“哪里又塞住啦,等我看看”,就挽起袖子朝厨房走去,陈虹看着他被冻得通红的手指,血液在里面流动,像透明似的,忽然就有些怔忡。
  八年前的夜晚,也是这个人,也是这双手,那个时候还不知道他有不戴手套的习惯,在看完电影后返家的路上,天上下着稀薄的雪,吸入鼻腔的空气有微微的凉意,略显拘谨的少年,把脸侧向一边,而后慢慢地牵起了她的手。

  


【叁】



现在想来真是糟糕到了极点的告白,哪怕就像白烂剧里的白烂男主角那样说一句白烂到死的“喜欢你”, 可是都没有,牵起了她的手,俩人就算作在一起了。于是只好去回想他们的开头,但这没什么特色的开头也只能让女生稍稍感叹一下“如果当初你没有打电话给我”,可这种“如果”很快就被男生的“暗恋你好多年,好不容易逮着这个机会”推翻,显露出它早有预谋的必然。被这种小心机小把戏萌得满脸通红的女生望着少年英俊的轮廓也只能开玩笑似的说:“你才认识我多久,请问好多年究竟是多少年。”
  虽然恋爱中说不出任何特色的事情有很多,但浪漫轰烈的事也不是没有。半夜翻宿舍的后墙出去偷偷见面,紧张得心脏都要从喉咙里跳出来。在人潮汹涌的街道上接吻,耳边全是哗啦哗啦嘈杂的声音。暑假的时候瞒着家长在外面的旅馆过夜,在暖黄色的灯光下彼此的面容都显得有点模糊的潮红,两个人肩挨着肩地说了一个晚上的话,说到最后大家都迷迷糊糊地睡着了,早上醒来才发现自己紧张得连鞋子都没有脱。也曾把刀子架在手腕上说:“你再跟那个女人见面我就死给你看。”
  记忆中最浪漫的一件事是在高三那年的夏天,被学业压得最不堪重负的时候。那一天老师照常发下来十几张卷子,并宣布从这个星期开始晚修延迟到十一点,同学们依旧毫无反映地做着习题,黑板上“离高考还有×× 天”的数字又变动了一次。那一天陈虹收到了路成发来的短信,他说:“我们逃课吧。”

  人生中的第一次逃课,就公然地从学校大门跑了出去,保安一边喊着:“你别跑!”一边追上来,路成在门外接应,一看见陈虹就拉起她的手拼命往车站跑,跳上了一辆公车,保安没来得及追上来,路成就一边喘气一边大笑,还朝着被远远抛在车后的保安做了一个鬼脸。
  下了公车才发现双方都不知道要去哪里,完全是莽莽撞撞毫无目的的逃课。
  “那你干吗还随随便便叫人家出来。”开始后悔,“回去肯定会被人骂死了。”
  “想你了哈。”开水烫不死的嬉皮笑脸。
  看他这样,本来是又好气又好笑的,现在就只剩下了好笑,想要板起个脸来对他说教几句也不行了,只好有点服软地问:“那现在要去哪里?”
  “唔……”男生翻看着公车站牌,“啊,这个!”视线顺着他的手指移上去。
  “终点站:滨海滩。”

  车子在平直的公路上开了一个小时,沿路的风景从最初的高楼林立渐渐变得渺无人烟,大片大片的绿色成为视界里的主色,车子里空调压得很低,劣质般呼呼地吹着,抵挡不住窗外的太阳直直照进来,晒得眼皮发烫。陈虹被太阳晒得有点晕,好几次靠在路成身上睡着了,而后又骤然惊醒,最后的一次,看见车子打了个摆,然后开进了终点的车站里。
下车后再走几百米路,就到了滨海滩。海水是一如想像中的蔚蓝,融进了天空的颜色,冲击向沙滩时变成清浅的透明。
  在路成的提议下,他们脱掉了鞋子走到沙滩上,沙是白色的幼沙,掺夹着石块和贝壳,踩上去有点硌脚。
  陈虹见路成挽起了裤脚走向海浪边,也学着他把裤脚挽起来,谁知才挽到一半,就“哗啦”一泼水兜头淋下来,陈虹惊地抬起头,就看见路成弯下腰在笑。
  “……好你个路成——找死啊?”陈虹说着,就跑上前去想捉住他,可这样的攻势轻而易举地被他避开,反倒是自己脚下一个打滑,整个人栽进了水里。
  典型的偷鸡不成蚀把米。陈虹从水里站起身,浑身湿淋淋的活像只落汤鸡,她愤怒地瞪着十步外开仍在笑个不停的路成,哼了一声就转过身要走。

  “喂——”
  “什么啊。”
  “陈虹——”
  “干吗啦。”
  “陈虹——”
  “有病哦。”
  “陈虹——”
  “叫个鬼啊。”
  “我——喜——欢——你——”

  还是年轻得分不清爱和喜欢的区别,懵懂而青涩地说着“喜欢你”的年纪。

  陈虹站在有点硌脚的沙滩上,海边的浪涛声像下满了天空的雨,轰轰然地落在了她十八岁的世界里。



  【肆】



  陈虹仰躺在床上,八九点的光景,窗外下着瓢泼大雨,沉闷的雨声充斥在漆黑的屋子里,陈虹睁大了眼睛看着天花板,想要睡觉,却又睡不着。
  这一天的这个时候,陈虹本应跟路成在一间格调颇好的法国餐厅里碰碰杯,说说话,听着优雅的小提琴曲静静地享受两个人的浪漫时光。本应是这样的,一个多月没有见面,很期待的这一次忙里偷闲的约会,甚至连座位都订好了,却因为一次紧急会议而泡了汤。
  接到路成电话的时候,陈虹正在家里化妆,挂掉电话之后,陈虹就走到洗手间,把精心准备了一个多小时的晚妆悉数卸去。
  从水池里抬起头,陈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脸上还挂着湿漉漉的水珠,眼底有浅浅的黑眼圈,脸色在暖黄色的壁灯下显得有点哑然。她突然愣住了,伸出去取毛巾的手停在了半空。
  不知道从何而来的难过。
  陈虹猛地扯过了挂在一边的毛巾,捂住了一声高过一声的哭泣。

  曾经是这样。
  曾经一天十几个电话,这边挂了那边又打过来,嘻嘻哈哈地听着对方傻笑。曾经在上课的时候把手机藏到课桌底下偷偷发短信,连老师走到身后都不知道。曾经编造各种各样的理由外出见面,甚至有一次,从学校里逃课出来,只为了见对方一面。
但是现在,现在可以一个月两个月地不见面,可以在电话里说“待会再打给你”然后完全忘了有这回事。
  可以在很多个时间里,根本不想对方现在在干什么,他今天去了哪里,会不会有什么事。没有思念,也没有担忧,陈虹怀疑,还有没有爱情。

  虽然自己也明白这是很孩子气的想法,路成并没有做对不起她的事情,也没有任何迹象显示他已经不爱或者厌倦了她。她知道的,他只是忙,二十几岁正是为事业奋斗的时候,外企激烈的竞争真的让人恨不得一天能有四十八小时。她知道的,因为她也忙,常常忙得一回家就倒在床上,脑子里一片空白,累得什么都不会想。有很多个早晨,是身上穿着工作时的服装醒来的。
  那个时候自己也是,根本想也没想起过路成的名字。爱情这种东西,真的需要很多时间和心力来消耗,如果没有时间,就只能互相体谅。
  这些,她也不是不知道。她都明白,她都懂。
  可还是忍不住吵了起来。在听到他取消约会的理由后,就不管不顾地对他发起了脾气,以“你知不知道”开头,说了很多无理取闹的话。路成一直在解释,解释到最后终于火了,一句“发什么疯!神经病!”就挂了电话。
  陈虹拿着话筒愣了愣,然后走到洗手间去卸妆。卸完妆后,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突然哭了起来。

  那一年夏天,在不知道通往何方的车站里,男生侧过脸,嬉皮笑脸地说:“想你了哈。”
 那之后,又过了好多年。



  【伍】



  隔了将近一个月。再次接到路成的电话时,彼此的声音都有点疏离。漫无边际地问候了几句之后,彼此间沉默了一分钟。然后听到了路成略显低沉的声音:“其实上次……是我不好。”
  “……不是,我也有做得不对的地方……”
  在电话里听到对方宽慰的笑声,像是和解了。之后又聊了一些近况,在聊到前几天因为吃海鲜而过敏的时候,陈虹说:“你记不记得那次我们去海边。”
  “……哪一次?”
  “就是读高中的时候呀。”
  “哦……”想了一阵。“那一次啊,那时可真傻啊。”
  “是啊,你记不记得你那个时候,竟然……”
  “等一下。”电话那边突然传来了忙碌的铃声,然后听到路成在那里说“哦!张先生,是你啊”、“那份计划考虑得怎么样”、“我们公司在同行中是最好的啦”、“这样做比买基金更保值”之类的话,大约过了十分钟,
  才又重新接起了电话。
  “……抱歉让你等这么久,就是我上次跟你提的张先生啦,大客户来的,虽然做股型的时候老是挑挑剔剔的,但只要搞定了他就大半年业绩不用愁了。”
“……”
  “刚才我们说到哪里了?哦!对了!下个月的评估会啊,要做一次业绩的统计,听说业绩最好的就能升为部门经理呢!”
  “……”
  “大家都说我很有希望啊。”
  “……”
  “哎,你怎么不出声?”
  “……”
  “喂?你在听吗?”
  “……”
  “喂?喂?喂?!”

  ——从什么时候开始。我们变得非得有事才能见面,谈话也变得像浮光掠影般不轻不重,不痛不痒。
  ——这一切的变化,是从什么时候开始。


  出来工作后的第二个夏天,她跟路成去了一趟滨海滩。车子在平直的公路上开了一个小时,沿路的风景从最初的高楼林立渐渐变得渺无人烟,大片大片的绿色成为了视界里的主色,车子里空调压得很低,劣质般呼呼地吹着,抵挡不住窗外的太阳直直照进来,晒得眼皮发烫。陈虹被太阳晒得有点晕,好几次靠在路成身
  上睡着了,而后又骤然惊醒,最后的一次,看见车子打了个摆,然后开进了终点的车站里。
  下车后再走几百米路,就到了滨海滩。海水是深黑的颜色,明明是白天,却像在黑夜一般。


  在陈虹的提议下,他们脱掉了鞋子走到沙滩上,沙是黄黑色的幼沙,掺夹着石块贝壳和不知名的垃圾油渍,踩上去有点滑腻硌脚。
  他们牵手沿着海浪线往前走,突然间,陈虹松开了手,快速地跑到前面去,然后转过头,朝仍然愣在原地的路成大喊。

  “喂——”
  “……”
  “路成——”
  “啊?”
  “路成——”
  “干吗啊你。”
  “路成——”
  “什么东西啊?”
  “我——”
  “喂!”打断她的话,路成跑了上来。“那什么,你离海边远点啊,我刚才看见一又烂又臭的不知什么东西飘了过来……话说回来,这里真的好脏啊,刚才一路走来,脚上又不知道沾了什么鬼东西……”

  “……”
  “哦,那个。”路成把视线移到陈虹脸上。“刚才你想跟我说什么来着?”



  ——是的,是可以的。
  ——可以再去一次曾经去过的地方,可以再做一次曾经做过的事情,可以再说一次曾经说过的话语,甚至可以再爱一次曾经爱的人。
  ——可是,哪怕是同样的地方,你以为那是这样一个地方,但它也早已不是记忆中的那个地方了。我们可以重回旧地,却已无法感受当年的感动,也无法寻回往日的爱情。


——人的感情,真的会变。



  【陆】


  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隐隐约约觉得可能会有这种结局。
  男生惊讶地转过头:“……什么?你说什么?”
  “我说……”女生牵起了他的手,慢慢地往前再走了几步,然后转过头来。

  “我们分手吧。”


2010'02'05(Fri)12:28 [ BQ個木順 ] CM5. TB0 . TOP ▲
COMMENT


你文思泉涌了你┭┮﹏┭┮
呜呜表这样
2010我们会好运气的
刷刷刷,无数个站面前让我们挑
个个都比胖胖好┭┮﹏┭┮
2010/02/05 12:36  | URL | BBB #- [edit]


你……你欺骗了我的感情……
2010/02/05 12:38  | URL | BBB #- [edit]


我哪里欺骗了嘛〒▽〒

个个都比胖胖好这可能嘛可能嘛可能嘛〒▽〒
2010/02/05 12:40  | URL | RR #- [edit]


打酱油,我直接进来的没有进主页= =
所以看到是虐就跳过鸟~~~
BGM就很悲了OTL

播放器好可爱我也要换~~!!!

>3<
2010/02/05 14:57  | URL | 呆 #- [edit]


我靠!我和BBB都准备2010年男人无数任我们挑啊!!!
哦不,暑假让我去把胖胖勾引回来,羡慕死你们啊!!!
2010/02/05 20:00  | URL | 2010年桃花运啊攸 #- [edit]
コメントする














秘密にする?

    
この記事のトラックバックURL
http://wielandsky.blog126.fc2blog.us/tb.php/101-ec9f48ae
trackback